学生难做
考试年
一 20th
终于考完试了,而一月也几乎过完了,我的2010年的新开始就葬送在了考试中······
说是葬送在考试中,不是说我有多积极的备考复习,刚好相反,这段时期往往是我一个学期内玩得最疯狂的时候,而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逃避只想玩的原因是将要考试,像是种考试焦虑,但是我本人更多的认为自己,只是讨厌考试。
虽说讨厌考试,但我还沒潇洒到面对考试什么都不做,我也很讨厌在考场上的那种无力感,但是我就是无法提起劲去复习,比如今天,今天的考试,我凌晨两点才开始看书,而在此前,我一点都还未复习——不是说明我强,只是说明我无聊······
既无法放弃考试,又不去好好准备,自己陷于一种无力的窘境中,仿佛与周围的人脱节了般,真是有些痛苦。仔细想想,自己一直很厌倦考试时的气氛,讨厌的是每到那个时期总是会出现的那些对话,就像是某种恶毒的印咒,让我每到那些时候就失去自我,在那徘徊。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我所看到的是堵墙,隔断人与人正常交流的一堵墙,诡异的墙,当然,这里说的是心墙,不是防火墙。
但是,这样的我还是决定了要考研的,也就是说2010年将是我的考试年,有点草率,但值得期待,于是——虽然现在说有点晚——2010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ZZUPC?
十二 12th
今天参加了名为ZZUPC的程序设计比赛,不懂是谁拉到了南方航空公司的赞助,于是乎开幕式极具“娱乐”性质,极具喜感。
早上起得比较迟,去到的时候已经正在开幕式中了,某某领导在讲话,并且也到尾声了,当他的讲话一结束,大家一拥拥到抽奖那里,去试试自己的运气——一等奖是台笔记本。我因为去得迟站在最后面,所以首先就带领着咱队去抽奖去,但是突然发现还要填写身份证号等信息,自己身上没带身份证又不记得,只能遗憾的退出抽奖的队伍——此时队伍不断壮大起来,秩序也混乱起来。
另一边,主席台(伪)在玩有奖竞答,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主持人在调戏着我们各个校区的校友,他们一手拿出布偶作为诱饵——哦,作为奖品,一手对着下面的纯爷们们指指点点,手指处众山呼,颇有气势。当玩也玩够了,发现举手问答有点难,干脆就玩抛布偶——谁抢到谁回答——这自然是早有预谋的,于是乎,大家就不顾绅士风度的在那抢啊抢的,当然,我知道他们本来就没有绅士风度。但是更可恶的是那对主持人,女的看着下面抢啊抢的嘻嘻笑,男的还在教导大家要有绅士风度——真是把ZZU的好男儿们糊弄了一圈啊······
抢布偶到了尾声,抽奖的队伍也散开了,咱队到头来什么也沒填上——空排了那么久的队,一问为什么,大家插队太疯狂——并且还是认识的人插的队。蝇头小利让人丑态百出,管你是街头市井还是在校大学生。
最后,我们在熟悉环境的时候,一堆人冲进来说,谁谁谁抽中笔记本了,但是因为抽奖的时候不在那所以作废了——谁谁谁就是我隔壁队的——对她来说是平白得了个杯具,不懂她受到了多大的影响······
总之早上都是在莫名其妙中度过的,而下午,则在肾上腺分泌激增的状态下做题,最后战绩三道,成绩不算很理想,但鉴于咱队本学期基本沒写过代码,这种成绩也可以还神了······
最后的最后,引用一句很有深度的话来作为今天的总结——“杯具和餐具都是瓷器造的”——今天的一切也算是很有瓷器特色了······
ZZU重修申请流程
十二 11th
一晃就到十五周的准周末,突然想起自己的课程重修申请还沒落实,于是乎我就决定今天去解决这件事。中间发生了一些很令人纠结的事,但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故略过······
回到正题,现在ZZU突然要使重修申请正式化了,并且还制定了套让人莫名的制度,于是乎我就成了这个制度的首先体验者以及受害者,在这里我告诫各位同学还是好好学习的好,否则你也要去趟重修申请这淌浑水······
再回到正题,我随便填了下表去到了教学办公室,又遇到了办公室那可亲的张老师,我对他算是蛮熟悉了,每次都被他语重心长的教导,但是他认不认得我不得而知。刚巧我进去他出来,我们八目对视,我嘴角微动时,他已将我打量了遍并开口问到有事吗,我话也不用说了,直接就双手呈上申请,他一看脸色大变,直接问我干嘛那么迟才来交,早就不收了。
后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我一直在恭敬的对其嗯嗯作态,他说,这种事你都不放在心里的,我说,人家放我鸽子沒找我一起交把我拉下了,他说你不清楚不懂去问人啊班干又不是专门为你服务的,我说我冤啊我一早就问了他们他们也说不知道,他说,班长不知道你去问年级干部,年级干部不知道你去问辅导员,或者上网去找,或者直接来这里问我,你想找总会找得到的······
我确实只能无语了,因为我用的是网通,去不了学校那看公告,问的是班长学习委他们说不清楚,其中班长即是年级长,辅导员历来把我当皮球踢,有过经验教训,去找你又是找骂,我是哪头做人哪头难,不过确实是想找还是找得到的,但是这种麻烦事我实在懒得弄,最后就只弄得更麻烦了······
不过最后还是幸运的,他训完我后就叫我填上些信息就完事了,其实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干嘛要弄得那么复杂呢······同宿舍的某人就沒我那么幸运了,他比我迟去了会儿,结果被要求下周再来······
于是乎,上面的东西都与题目无关,纯粹流水帐,下面就是流程了,其实流程也是很简单的,不过通知通知得莫名其妙。
ZZU重修申请流程:在第五周前交重修申请,在第十五周内来确认学习情况,到考试时去考试,真是so eazy!
至此,我已办过新旧重修手续,缓考手续,仅这一次效率最高,去一次搞定——虽然说没有按它的要求来做,不过其代价就是要装子小子······
谁来解放ZZU···
十二 7th
啊啊,又搞到这么晚了,幸而今天只有一节课,但是受到了H1N1的影响,明早一大早要测体温,真是个悲剧,我自然是不会去的,但是不去的后果就是容易与当值班干发生冲突,而我也将愈被妖魔化。
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上级领导高瞻远瞩统筹全局打着防止疫情扩散的旗号实则是为了在疫情爆发的时候自己可以推卸责任而copy了非典时期的做法,这种既没有完善的监督机制亦毫不人性化的做法只是导致了大家能赖则赖能不量就不量,甚至于一些班干也懒得去管了,如此不合理的制度却没有人想去反抗它,也算是这二十年来大学生被钝化的喜人成果······
当然,还是有班干比较尽职的去落实上面交下来的任务的——尽管这只是上面忘了叫停的任务,但既然没有叫停,那么我们就只有继续往前冲,不管它合理不合理了······
那么我愿意做一个规则的打破者——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再去量体温,我也就只能那么消极抵抗一下了,或许我的懒惰,确实能影响到一些人呢······而我也期待着叛逆的反抗者的出现,打破周围的压抑······
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睡,希望等下不会再有人在门外对着我们破口大骂了······